文/黃孫權(文藝黑客松計畫主持 中國美院網絡社會研究所所長)
謝謝高院長給我們精彩的開幕。 和各位報告一下我們整個計劃。這是一個新的教育的項目。我們兩三年來計劃七到八次左右的黑客松,主題都不一樣,會有真的做coding的,會弄一次跟科幻小說有關的科幻黑客松,也可能跟田野有關的黑客松。甚至李士傑兄想在三四月份舉辦一次跟物聯網有關的黑客松。我們從不同角度和主題來探索各種可能,結合藝術家,策展人,所有跨領域有想像的人,和黑客一起工作,重新想像世界的樂趣與可能,這是文藝黑客松計劃初始的目的。
也許大家都非常清楚知道,早在1960年代在麻省理工大學,鐵道技術社的社員開始稱自己有能力開任何一道門,說自己是黑客,至今已經有非常長的歷史了。在中國優秀的黑客們大多被公司或者商業資本作爲解決公司短暫問題的方案,或者僅僅作爲消除資本累積的工具,實這是抹殺了黑客的真正力量。
我本行是學建築的,建築的拉丁字源於 arkhitekton,arkhi是開始,tekton是技術/架構。建築是開始的技術,開始世界的架構。我要開始這個世界的時候先有一種技術跟這個世界溝通,就像最早最早的一臺大型的電腦,大概也跟這個房間一樣大,黑客要做的是怎麼開始跟這個物體進行溝通,所以我們有第一套組合語言出現。建築中的斗栱也好,鋼筋混泥土,這些其實不是技術,是開始的技術,因爲沒有這些東西世界不會被建造起來。所以某種程度來說,開始技術就是我們三創裏面的創新,創新是開始的技術,開始做一件事情,現在比較流行談創意,有各種創意園區,創意基本上是開始技術以後把技術重新做改良、做磨合和使用,當你組合成功以後就開始有創業的可能了。我覺得黑客松是什麼?黑客松有可能被鼓勵成往後面發展,找到天使投資或風險投資給你一筆錢開始做,但是很多時候有可能僅僅是第一個層次也是最重要的層次,就是創新。黑客松最有趣的地方就是同時可以結合三者的力量,讓我們重新開始想象一個世界的可能,這是我們爲什麼要做文藝黑客松的一個很大的原因。
對於黑客來說,關着的門就是一種挑釁,而鎖着的門就是一種侮辱。1960年代麻省理工大學鐵道技術社的社員分兩派,一派把能拆的都拆掉,80%的東西都組不回去了,這是一派,硬件派;還有一派是做訊號的交換,這兩派就變成了黑客的兩個主流,硬件和軟體派。從鐵道技術社的社員開創了第一代組合語言。很多人會認爲黑客和畫家,包括建築師和作家都很像,某種程度我們是通過臨摹,通過這些模仿改良來操作。如果說黑客跟藝術家、科學家最大的差別,我們是從實踐中學code,邊做邊學,沒有人真正坐在教室裏面學code,否則的話就代表你不夠格當coder。黑客是從原創性出發,最後有可能獲得完美的作品;科學家則是從被證實的原理開始。
落地松。各位可能覺得這個主題可能會很奇怪,我們用了一個模糊的概念來開始文藝黑客松計畫。我不知道在座有多少是杭州人?右邊這張圖對你們來說意義是什麼?這是一些簡單的座標,杭州目前市內有880多萬人,周邊算的話有兩千一百多萬人,這麼大一個都市。杭州以前叫臨安,也叫錢塘,這是一種敘事。最近微博和微信開了一個大會,從數據來看全中國人最喜歡打卡的地點是哪裏?是西湖,境外的話是香港。這些數字對杭州來說特別有意思。另外其實杭州的霧霾也很嚴重,是全國前三名,因爲杭州的私家車密度是全中國最高的。同時杭州也被福布斯等商業雜誌制定爲最佳的商業城市,是阿里巴巴和網易的發源地,也是未來的境外電子商務交換中心。
我邀請各位來這裏重新想象。城市有三種理解方式:第一種是石頭的城市,就是建築跟生活。第二種是數據與文字的城市,是經濟學和文學的城市,法國作者雨果曾經說“文字歷史會打敗石頭的歷史”,真正的石頭會崩解,而文字會留下。第三種城市是想象的城市,就是新作一個杭州人最主要的構想,邀請各位來到杭州開始對第三城市的實踐有所想象。如果我們希望未來可以怎麼樣,希望未來的杭州生活應該怎麼樣,我們該從現在開始作什麼?今天實踐的所有動力是來源於是對明天的想象,如果沒有這個想象的話就不知道今天在幹什麼。呼應到高老師的要求:讓子彈飛久一點。這就是我們邀請大家來到杭州的目的,謝謝大家!
本體論維度 / Ontological Dimension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