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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誤:互為勞動時代的藝術

Shared Errors: Art in the Age of Inter-Labor
2025-11-29 – 2025-12-14 · 品藝畫廊,新加坡(39 Keppel Rd, #03-01) / Prestige Gallery, Singapore (39 Keppel Rd, #03-01) · 策展人 CURATOR
展覽主視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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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展人黃孫權與策展團隊蔡宇瀟、武子楊、曹澍,攜手中國美術學院跨媒體藝術學院開放媒體系,作為第十屆網絡社會年會的延伸,同時參與新加坡管理大學(SMU)Web3 Week 活動,推出這檔向本雅明《機械複製時代》一百週年致敬的「錯誤之旅」。

「Shared Errors」(共誤)並非指責 AI 的缺陷,而是將錯誤視為關係的證據——當 AI 生成一隻怪誕的手、一段不合邏輯的文字,這些「錯誤」恰恰揭示其本質:由無數片段的人類判斷拼接而成的「互為勞動」(Inter-Labor)網絡。錯誤成為抵抗的形式,抵抗完美自動化的幻覺,鬆動「唯一作者」的神話。

展覽邀請 16 組藝術家(含一場視聽現場演出),以遊戲、AR/VR、AIGC、影像裝置等媒介介入數據、感知與算法的迴路,揭示技術如何構成我們感知與生產世界的方式。完整策展論述見 article 15545。

Curated by Huang Sun-Quan with the curatorial team of Rhett Tsai, Ziyang Wu, and Cao Shu, in collaboration with the Open Media Department, School of Intermedia Art, China Academy of Art. Organised as an extension of the 10th Network Society Annual Conference and as a parallel programme to SMU Web3 Week, the exhibition marks the centenary of Walter Benjamin's The Work of Art in the Age of Mechanical Reproduction.

"Shared Errors" does not indict AI for its shortcomings; it treats error as evidence of relation. When AI produces a distorted hand or an illogical sentence, these "errors" disclose its very constitution — a patchwork of innumerable fragments of human judgment, an Inter-Labor network in which humans train AI and AI in turn reshapes human perception. Error becomes a mode of resistance: against the fantasy of perfect automation and the myth of the single, sovereign author.

The exhibition invites sixteen artist groups (including one live audio-visual performance) working in games, AR/VR, AIGC and moving-image installation to intervene in circuits of data, perception and algorithm. Full curatorial essay: article 15545.

  1. 01
    蔡宇瀟
    Rhett Tsai

    蔡宇瀟(b. 1995)是一位中國藝術家,專注於沉浸式技術、影像、實驗性視頻遊戲的敘事實踐。其實踐帶有強烈的亞洲問題意識,直面由當今的技術革命、媒介社會以及文化身份構建的話語和權力,常用當代數字工具構建替代性歷史,探討多重歷史敘事下的異鄉感、含糊身份以及個體困境。2023 年流明獎(Lumen Prize)「華藝數獎」獲得者,獨立遊戲節(IGF)的最終提名者。作品曾於林茨電子藝術節、威尼斯軍械庫、中國美術館、上海油罐藝術中心、Annka Kultys Gallery、Sónar 電子藝術節等展出。任教於中國美術學院跨媒體藝術學院開放媒體系,居於杭州。

  2. 02
    賈斯汀·波特尼克
    Justin Bortnick
    賈斯汀·波特尼克

    賈斯汀·波特尼克是一位來自美國的設計師和研究者,工作聚焦於數字敘事、遊戲敘事、政治遊戲以及世界構建。波特尼克博士曾參與設計和撰寫多個項目,包括智能玩具 Octobo、電子遊戲《Frog Fractions 2》和《██落在夜空生成以前》、電影 Reality Games,並定期為商業電子遊戲提供諮詢。同時擔任互動小說技術基金會(Interactive Fiction Technology Foundation)主席,敘事遊戲年度會議 NarraScope 的聯合創始人。自 2013 年以來主持遊戲開發者訪談系列節目 Red Pages Podcast。

  3. 03
    武子楊
    Ziyang Wu
    武子楊

    武子楊(b. 1990),藝術家、策展人,生活工作於紐約和杭州。近期實踐探討當前技術在跨文化背景下對政治、社會以及宏觀和微觀層面事物之間明確和隱含關係產生的影響。其視頻、AR、AI 模擬和互動視頻裝置在費城當代藝術博物館、紐約新美術館與根莖、沃克藝術中心、平丘克藝術中心、SIGGRAPH Asia、SXSW、M+、UCCA 等機構展出。「未來世代藝術獎」入圍(2023-2024)。現為中國美術學院跨媒體藝術學院開放媒體系副系主任,紐約視覺藝術學院兼職教授。

  4. 04
    曹澍
    Cao Shu
    曹澍

    曹澍,現居杭州,任教於中國美術學院。藝術實踐聚焦記憶、夢境與技術媒介的交互關係。通過 3D 渲染動畫、電子遊戲裝置、多屏影像及雕塑等多元媒介,構建虛實交織的敘事迷宮,塑造數字化的「記憶考古現場」。近年創作延伸至社會主義科幻、加密技術與集體潛意識等議題。2022 年 OCAT × KADIST 青年媒體藝術家獎、2021 年上海影像博覽會 Exposure Award、2017 年 BISFF 藝術探索獎,入圍意大利 Ducato Prize 2025、首屆 E.A.T. PRIZE 2024。曾於 M+、UCCA 沙丘、上海當代藝術博物館、巴塞爾鄉村州美術館、紐約 Sleep Center 等展出。

  5. 05
    周蓬岸
    Zhou Pengan
    周蓬岸

    周蓬岸(1987 年生於山東)是一位數字藝術家與研究者,創作通過重新激活廢棄的技術裝置來探查計算機文化的記憶。藉助復古電腦、傳真機與模擬視頻特技臺等媒介,將過時的電子設備轉化為具有表演性與反思性的空間,探索「錯誤」、「廢棄」與「人機親密性」的美學。近期重要作品包括《人民計算機》(上海新時線媒體藝術中心,2020)、《綠屏應用程序》(北京歌德學院,2021)、《誰是尋呼員》(上海當代藝術博物館,2022)、《古董電腦室》(北京長征空間,2024)、《我熱愛編程,害怕寫作》(濟南國際雙年展,2024)。

  6. 06
    非歐幾里得臍橙
    Non-Euclidean Navel Orange

    由中國美術學院跨媒體藝術學院開放媒體系的陳鵬帆、金哲新、宋典、王欣月四位藝術家組成的藝術小組。以電子遊戲、影像、人工智能技術等多元媒介為創作載體,積極響應前沿技術的發展。通過跨學科的實踐,作品直面技術與社會交織所引發的複雜議題,展現對當下社會現象的敏銳洞察以及對未來可能性的前瞻性思考。

  7. 07
    蔡雨軒
    Cai Yuxuan
    蔡雨軒

    蔡雨軒(江蘇常州人),現就讀於中國美術學院跨媒體學院開放媒體系。代表作品:遊戲《媽媽回家之前》、AI 紙本作品《女媧補天新編》。通過 AI、電子遊戲以及三維數字媒介,表達對社會責任、女性主義等議題的關心。

  8. 08
    趙梓霖
    Zhao Zilin
    趙梓霖

    趙梓霖,中國美術學院本科生,創作中喜歡探索各種軟件技術並將這些技術與有趣的概念融合,喜歡偏感官刺激的創作來重新思考這個時代與各種社會現象。

  9. 09
    508C 小組
    508C Group
    508C 小組

    由中國美術學院跨媒體藝術學院開放媒體系的闞梓菡與李姝霖組成的藝術小組,組名來自她們共同居住過的學生宿舍號。以虛擬現實(VR)、電子遊戲、三維動畫影像、AIGC 等媒介為創作載體,作品根植於對技術介入日常生活的觀察,通過媒介融合探討技術倫理邊界、數字時代身份重構及數字記憶等議題。

  10. 10
    陳子健
    Chen Zijian

    陳子健,2000 年出生於浙江衢州,碩士畢業於中國美術學院跨媒體藝術學院,本科畢業於中國美術學院創新設計學院。致力於探索虛擬與現實的邊界問題,使用交互影像、機械裝置等媒介構建世界觀,通過技術哲學思考人與自然,人與媒介的關係。作品曾於中華藝術宮、上海當代藝術博物館、798CUBE、北京時代美術館等地展出。

  11. 11
    林煜肯
    Lin Yuken
    林煜肯

    林煜肯,本科畢業於中國美術學院創新設計學院,現就讀於該校跨媒體藝術學院開放媒體系。作為科技藝術創作者,擅長運用三維影像、裝置、人工智能等方式開展藝術創作,致力於探討社會現實在虛擬世界中的異化,通過解構與重組相關元素實現藝術表達,剖析人、社會與媒介三者的關係。

  12. 12
    陳鵬帆
    Chen Pengfan

    陳鵬帆,現就讀於中國美術學院跨媒體藝術學院開放媒體系,創作形式多樣,涵蓋三維影像、生成藝術、視頻遊戲等。作品展現了對技術美學的深刻理解,同時也反映出對當代技術的批判性思考。

  13. 13
    闞梓菡
    Kan Zihan

    闞梓菡,2004 年出生於河南商丘,現就讀於中國美術學院開放媒體系。創作結合三維動畫、電子遊戲、AI 等媒介,聚焦於數字技術對個體與社會關係的塑造,審視其在算法、界面與系統中的影響。

  14. 14
    錢可奕
    Qian Keyi

    錢可奕,2000 年生於中國浙江杭州。創作實踐中常用三維數字影像/AIGC/AR(增強現實)/VR(虛擬現實)等創作媒介。關注生命多元化、生物多樣性議題,及如何使科技和藝術轉化成人本機能、身份認同、人類聯結的能量問題。

  15. 15
    王霽
    Wang Ji
    王霽

    王霽,就讀於中國美術學院跨媒體學院開放媒體系,以引擎電影、聲音與虛擬技術為媒介,探索情感、感知機制與社會結構的重組可能。

  16. 16
    陳孜
    Chen Zi

    陳孜,就讀於中國美術學院跨媒體藝術學院開放媒體系,創作以影像、聲音與裝置為主要媒介,關注自然、性別與技術之間的感知關係。作品以中國傳統神話、民間信仰與地域工藝為線索,將女性主義視角融入當代媒介語言,探討時間、記憶與多物種共生的敘事可能,重思人與自然、身體與儀式的循環關係。

  17. 17
    金栩帆
    Jin Xufan

    金栩帆,跨媒體藝術家,就讀於中國美術學院。創作以文字、影像等媒介展開,關注技術、感知與記憶之間的張力。作品常以哲學思考與夢境意象為線索,探討當代技術如何重塑人的感知方式與現實邊界。

  18. 18
    柳露陽
    Liu Luyang

    柳露陽(2005 年出生於遼寧瀋陽),中國美術學院跨媒體藝術專業開放媒體系大三學生,使用多種媒介進行融合創作。

  19. 19
    李玉鑫
    Li Yuxin

    李玉鑫(2005 年出生於中國湖南),現為中國美術學院跨媒體藝術學院開放媒體系學生。創作聚焦於虛擬與現實的關係場域,以影像、文字等為媒介,探尋時代命題,構建獨特個人敘事語言。

  20. 20
    薛晶瑩
    Xue Jingying

    薛晶瑩(2004 年生於浙江杭州),跨媒體藝術家,現就讀於中國美術學院跨媒體藝術學院。目前主要從事遊戲與數字影像方向的創作實踐,關注技術邏輯與藝術表達之間的張力,圍繞身份認知、數字生存等命題展開探索。常以虛實交織的敘事結構,試圖拆解技術時代下的符號系統與感知機制。

  21. 21
    徐楊蕾
    Xu Yanglei

    徐楊蕾是一位工作於新媒體影像、數字裝置和思辨寫作領域的青年創作者,現就讀於中國美術學院跨媒體藝術學院。實踐以媒介實驗為核心,關注數字技術與人類經驗之間的張力與重構。擅長運用影像、代碼和聲音作為工具,構建非線性、多感官的敘事空間,探討人造規則、技術規訓與個體感知之間的複雜關係。

  22. 22
    楊淼然
    Yang Miaoran

    楊淼然,2005 年 2 月 18 日出生於內蒙古呼和浩特,現生活於浙江杭州,就讀於中國美術學院跨媒體藝術學院開放媒體系。創作主要涉及影像、繪畫與裝置等領域,作品常以個人經驗和情緒為出發點,關注社會議題與社會邊緣身份的交互以及地方宗教元素在敘事中的表達。

  23. 23
    虞皓
    Yu Hao

    虞皓,男,中國美術學院開放媒體系大三學生。AIGC 創作者,熱衷 AI 視頻與遊戲創作。同時,他也是一名足球、攝影以及電影的愛好者。

  24. 24
    周小原
    Zhou Xiaoyuan

    周小原(2005 年生於中國湖南)是一位跨媒體藝術家和研究者,現工作生活於中國杭州,就讀於中國美術學院跨媒體藝術專業。近期藝術實踐專注於由人工智能、虛擬現實與算法共同塑造的「生成式現實」所引發的當代知覺危機。主要在遊戲、動畫影像、XR 和人工智能模擬中,運用荒誕黑暗的視覺語言,批判僵化符號系統如何導致個體與外部世界的協調性崩潰。

蔡宇瀟 Rhett Tsai · 賈斯汀·波特尼克 Justin Bortnick · 武子楊 Ziyang Wu · 曹澍 Cao Shu · 周蓬岸 Zhou Pengan · 非歐幾里得臍橙 Non-Euclidean Navel Orange(陳鵬帆/金哲新/宋典/王欣月) · 蔡雨軒 Cai Yuxuan · 趙梓霖 Zhao Zilin · 508C 小組 508C Group(闞梓菡/李姝霖) · 陳子健 Chen Zijian · 林煜肯 Lin Yuken · 錢可奕 Qian Keyi · 王霽 Wang Ji · 陳孜 Chen Zi · 金栩帆 Jin Xufan · 柳露陽 Liu Luyang · 李玉鑫 Li Yuxin · 薛晶瑩 Xue Jingying · 徐楊蕾 Xu Yanglei · 楊淼然 Yang Miaoran · 虞皓 Yu Hao · 周小原 Zhou Xiaoy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