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後的第一天

(本文為《革命後的第一天》的策展論述與六日行動紀錄。原文分七篇刊於微信公眾號,整理合併於此。)

展覽資訊

藝術家:黃孫權+共藝術合作社(CACO)。展出於 2017 深港城市\建築雙城雙年展(UABB, Bi-City Biennale of Urbanism\Architecture)羅湖分展場・工業站(深圳,草埔地鐵站 D3 出口下方鐵道)。展期:2017-12-19 至 2018-03-15。被歸為「臨時藝術社群」單元,與清水河村村民共同度過「展覽期間」生活。

主視覺


一、策展論述

開場

如果幾年前的批評至今仍有效,不是因為批評有預見性,而是你什麼都沒做。

如果我們喜歡在抗爭中得到高潮,那應該下床,去市場買菜。生活的革命開始於那個革命結束後的第一天。

我們也來深圳了。我們不在主展場,向來如此。在羅湖分展場的工業站,我們也沒有作品。因為被歸在臨時藝術社群裡,所以我們只能做臨時的事情,就是與清水河村的村民過上一陣子「展覽期間」生活,有幸的話,展覽期間的生活會變成嘉年華而且能延續下去,藝術就出現了,若過得幸福玩得高興,誰又在乎有無「藝術」出現呢?

革命後的第一天 · The First Day After the REVOLUTION

黃孫權 Huang Sun-Quan

一切仍在發生中。清理不停,抗議不止。讓我們想像一切抗爭都有了結果,面對革命成功後的第一天的日常生活吧——從街頭回家後的第一天,從雙年展走出後的第一天,說話和表演結束的第一天。我們如何生產自己所需?在便利店與快遞收包間生活?仍然在淘寶購物?如何將日子過得有革命時期的熱情?如何讓嘉年華變成我們的日常?生活的革命開始於那個革命結束後的第一天。

Everything is still the same, cleaning of the lowest remains, protesting for the human rights sustains. Let us imagine the end of all the protests. Face the first day after the success of a revolution, the first day after returning one's home from the marching streets, the first day after having participated in the Biennale. After all the speeches and performances, here comes silence. How do we produce what we need? Does life go on via the convenience store and express delivery? Shopping at Taobao still? How to live with the revolutionary passion? How can carnival become our daily routine? The lived revolution begins with the first day after that REVOLUTION.

這次是共藝術合作社+諸眾之貌大集合。在臨時的空間裡我們進行嘉年華,與基進流眾的聚會。

計畫架構

A. 影展 Film Festival

三支諸眾之貌長片首播:

  • A1. 福氣个屁-工人樂隊黑手那卡西 Lucky My Ass: A Worker Band Called BlackHand Nakasi(黃孫權/甘志雨/曾杰,2016,1 小時 40 分)
  • A2. 親密同志-香港獨立媒體 Dear Comrades: The Story of Hong Kong Inmediahk.net(黃孫權,1 小時 44 分)
  • A3. 思想的彈藥庫:唐山與文運書坊 Leftist Bookstores(甘志雨,2017,1 小時 29 分)
  • A4. 七支短片聯播 + CACO 三支短片

B. 呷飽沒 Jia Ba Mei (Have you eaten?)

社會廚師:黃晧芸、林喬俐、李學佳、蔡依婷。主廚與共食、剩食共享。

C. 同心女工合作社×共藝術合作社聯名製作 TWWC × CACO Bags

手工縫製:同心女工合作社 | 繪圖:蔡伊婷 | 絹印:CACO 成員

包含共食記錄桌巾與三款故事布包:A 歌聲嘹亮但無歌者/B 每年全球有 1/3 的糧食進了垃圾桶/C 革命後的第一天。

D. 清水河民歌 Qingshuihe Folks

藝術家:吳文基(Ng Man Kei)。2018 年 1 月下旬於展場進行四天唱作工作坊。

E. 基進流眾講座 Radical Precariat Forum

不定期舉行。「流眾」(precariat)是 precarious + proletariat,反臨時工青年運動、2008 後全球占領、2011 阿拉伯之春、2016 民粹主義反撲的受害者與反對者。


二、六日行動紀錄

「我們不在展覽期間相見,就在日常生活裡相遇。」

開幕日(2017-12-19)

微信原文:一天的生活

很像特別瞎忙的一日。昨天深夜三點搞完展場,今天九點回到展場。

我們將昨天的撿回來的免洗餐具,洗淨,重新「包裹」,然後寫下第一個再簡單不過的聲明:

2017 年 12 月 18 日,清晨六點到七點,清水河商業街上:我們回收了約百分之八的免洗餐具。從人們買早餐到丟棄,使用它們只有三、五分鐘時間。現在百分之八,未來地球將全是它們。

我們將桌子搬到展廳前,開始整菜,宣揚理念,而且不用任何免洗餐具——造成準備與參與的極大困難,也不顧得菜一定不夠吃。鄰居西三村壯丁們來幫忙買菜敲蒜備菜,社區龔美琴女士帶了兩條活魚來。主廚活動開始。更重要的,各位要自備碗筷來。

免洗餐具回收/清晨六點到七點

呷飽沒主廚食堂備菜

清水河村社區聯合備菜

共食堂現場

當日活動:11:00–13:00 主廚食堂(清水河社區龔美琴女士特製魚料理/CACO 自製香椿醬拌麵/神秘主廚特製蒜頭雞湯);14:00《福氣个屁-工人樂隊黑手那卡西》開幕影片完整版特映暨基進流眾講座沙龍(講者:黃孫權);19:00 呷飽沒共食堂。

歡迎大家帶一道菜來與我們共食、聊聊、取暖。


共食桌巾與布包的故事(2018-01-16)

微信原文:共食桌巾與合作社布包的故事

2018-01-20 至 2018-01-30,CACO 社員會在深雙工業站展場為您解說布包與桌巾的故事,可現場贊助布包與桌巾帶回家。

共食桌巾

設計絹印:CACO | 繪圖:蔡伊婷

傍晚時分,炊煙裊裊。大街小巷裡不只炒菜香,還有餐桌上的話家常,如今高雄黃埔新村(全台灣第一個眷村)的日常生活已不可尋。自 CACO 進駐此地開始,重建舊有廚房空間,找回原住戶們來煮飯與分享故事——從香酸夠味的醋炒馬鈴薯到清爽不膩口的香菇炒大白菜,從湖南日常的湘鄉蛋糕到年節必備的花生豬腳乾魷魚湯,以及台灣味的梅乾扣肉和巷口阿伯賣的大餅。院子裡椿樹製作出來的沾醬、番茄辣椒醬和涼拌苦瓜則完善利用鳳山周邊的市場販售後的剩餘食材。合力成就一整桌的豐盛佳餚,舊地新時的菜色就是我們的共同體。

CACO 在台灣高雄持續推動共食/餘食計劃與社會廚房——前者處理社區食物浪費,後者則以「主廚日學做菜」作為基地調研及紀錄片方法。

共食桌巾

共藝術合作社×北京女工同心合作社 聯名款布包

設計絹印:CACO | 製作:北京女工同心合作社 | 繪圖:蔡伊婷

女工同心合作社是由一群在北京皮村工作的女工們組織而成。CACO 特別邀請她們參與聯名款布包製作。

A 款|女工同心合作社牛仔布包

同心女工合作社位於北京朝陽區皮村同心實驗學校內,緣起於打工者群體及其子女之生活需求。布料來源是同心互惠公益商店——將二手衣處理後低售予工友,營收用於打工者群體的公益事業。CACO 商請她們製作的牛仔布包,為一般牛仔布衣裤製作過程的餘料拼貼而成。

圖 7

A 款 · 牛仔布包

B 款|歌聲嘹亮,但無歌者 Singing loud without having singers

1949 年前,國共內戰失利,孫立人將軍於 1947 年領新四軍率先抵達,進駐日軍為南進遺留的房舍作為臨時聚落,是為台灣第一個眷村。隨著反攻無望,軍眷於此生根。隨著「國軍老舊眷村改建條例」通過,全台各地眷舍拆除,村民被迫搬離——70 年的居住記憶與白色恐怖肅清的歷史銘刻於軍人子弟的血液與眷舍屋瓦。張開耳朵,你聽得到無名嘹亮的歌聲嗎?

圖 9

B 款 · 歌聲嘹亮,但無歌者

C 款|每年全球有 1/3 的糧食進了垃圾桶

聯合國糧農組織(FAO)調查,全球每年因為運送、工業化規格、外觀、倉儲管理等現代糧食生產而淘汰的食物約 13 億噸,相當於撒哈拉以南非洲國家每年的糧食生產總量。全球 1/7 的人口仍處於飢餓,每天有超過兩萬名五歲以下兒童死於飢餓——同時,三分之一的糧食卻進了垃圾桶。

圖 11

C 款 · 每年全球有 1/3 的糧食進了垃圾桶

D 款|革命後的第一天

字:黃孫權

圖 13

圖 14

D 款 · 革命後的第一天

你隨時可以贊助共藝術合作社的——即使不需要包


三分鐘早餐,三世紀垃圾(2018-01-19)

微信原文:三分鐘早餐 三世紀垃圾 · 攝影:林喬俐

一條 500 米的清水河商業街,有近 100 個 120 公升大的垃圾桶,平均 100 米就有 20 個垃圾桶,每天製造的垃圾中佔最多的是隨手可棄的塑膠袋、保麗龍碗、便當盒、免洗餐具。

在一次與受訪者相約清晨六點時,由於受訪者未到,我們上街等待,見到清水河村旁的草埔地鐵站以及公車站,清晨六到七點許多外出上班族在天猶未光時,魚貫而出買著商業街上的早餐邊走邊吃,上車前便將手上已經吃完的早餐塑膠袋,或是剩三分之一的飲料杯,吃不完的麵與飯盒丟棄在路旁的垃圾桶。從早餐買到手上,再到扔進垃圾桶的時間不消三到五分鐘,這些隨手即棄的垃圾卻需要花上一世紀的時間才能慢慢分解。

於是我們決定在第二天清晨做一個實驗——不是為了批判清水河辛苦的上班族與商家,而是反省我們自己類似的早餐經驗。一天接近天亮時分,四個社員分頭記錄一條街的各出口,一手拿著垃圾袋,一手持相機,記錄那些三分鐘內進到垃圾桶的早餐垃圾,並將其撿回。不到一小時的功夫,收集了二十幾人份的早餐垃圾,估計是當天這一小時內所有垃圾量的百分之八。我們深夜在展場外頭清洗、晾乾,並將所有垃圾加以塑形成一顆球體——開始思考這球垃圾與這個展場之間的關係。

清晨一小時的免洗餐具回收(攝影:林喬俐)

洗淨晾乾後的回收餐具一小部分(攝影:林喬俐)

三到五分鐘的早餐/三世紀的垃圾——短片截圖

據估計,全球每年消耗 800 億免洗筷,中國及日本分別佔 450 億及 250 億對,佔整體近九成(2006 年統計)。為了生產 800 億對筷子,每年須砍掉 264 萬棵樹。台灣 1000 多萬外食人口,每年免洗餐具的平均使用量約 5.9 萬噸,平均每日所需數量約 1750 萬套,廢棄量更高達每日 1400 公噸。台灣每年紙餐盒用量超過 50 億個,平均每個人一年用掉 200 個以上。更殘酷的是,紙餐具回收率僅 25%——其他超過七成的紙餐盒直接進焚化爐被當作垃圾燃燒。

垃圾球與展場

簡單來說:不環保,不健康,不安全。


影展放映後記、合作社音樂與舞蹈工作坊(2018-01-26)

微信原文:發過起床氣,歌照唱舞照跳

CACO 再度回到深雙工業站,當朋友圈充滿各城雪景時候,這裡還是過多汗水。展場許多作品,空間都「被參與」——牆被塗鴉,作品被拿走,播放影片的 USB 被拔掉。我們在乎的不是空間髒亂,也不是作品,是可惜我們失去了談談「臨時藝術社群」最重要的時刻:歌會唱完舞會盡,飯局有終藝術節會結束。我們一起過卻哪裡都沒去才可惜。

整理展場,重新來過,生活不就是這樣嗎?田野牆重新來過一遍,影片有新添增,食譜影片與清水河一日的早餐影片都新編輯過。拿走的布包我們補上,消失的桌巾在下一次共食前會出現。鍋碗瓢盆油鹽醬醋都不缺,缺的是當我們都在的時候你願意來嗎?

這一兩天合作社的音樂與舞蹈工作坊都開始了。來自香港的吳文基帶的音樂工作坊延續之前在北京與香港的經驗,試著一起創作清水河的「民歌」。廣場大媽害羞,孩兒則全上了舞蹈班——來自台灣的鍾睿雲舞蹈老師一上身就無敵了,收服了孩兒哪兒都不願跑。音樂讓我們舞動,舞動讓我們知道身體裡秘密的音樂。

跟各位抱歉,原本答應放映的《思想的彈藥庫》由於後製來不及,趕不上這次放映。只能加映《我們家在康樂里》一部——相信這場二十年前發生的運動現在是中國大陸各城市即將面對的。

就這樣,我們重新來過,就好像發發起床氣,又是新的一天。但我們得努力這一天是「新的」才行。

圖 21

圖 22

圖 23

整理過後的展場/音樂與舞蹈工作坊現場

圖 25

《我們家在康樂里》放映時間表

圖 27

圖 28

共食與舞動


你為了什麼來到深圳?(2018-01-28)

微信原文:你為了什麼來到深圳?

《來到深圳》 這裡沒有農場 小道裡面很髒 城市逐漸甦醒 早起的人 開始忙碌

繁華大道的遠方 是回不去的故鄉 聲音開始此起彼伏 我們的老家 來自四方 卻來到深圳

這是「高產值」的工作坊。吳文基(Ng Man Kei)來自香港,現正在高師大跨藝所就讀碩士,也是 CACO 社員。工作坊進行的每一天,幾乎都能帶領大小朋友一起唱出自己的歌。

2016 年暑假吳文基在北京京旺家園的老農民做了四天的音樂工作坊,到現在一直念念不忘。對於這群被拆遷影響的老人家的處境,很難說怎樣做才是對他們最好;但能夠反思為發展所犧牲了的生活,同時欣賞人們從前到現在貢獻的價值,則是難能可貴的。

吳文基自述:希望我能把地方創作的歌曲帶到更多地方,讓更多人知道民眾的故事。兩天內到達了第四個城市,終於來到深圳的展覽與活動場地。帶著疲倦的軀體和緊張的心,盤算著眾多的未知數,還沒喘好一口氣,工作坊就開始了。原訂報名的參加者沒聯絡上,來了一群在附近玩的大小朋友。筷子鼓棒一敲,我的焦慮就一掃而空——村民的熱情馬上將我淹沒。創作力爆發的小朋友,在三個半小時唱出一條已經再看不見的清水河,他們所看所玩所聽的一切,建立了個清水河的新傳說。

圖 30

吳文基音樂工作坊現場(攝影/CACO)

圖 32

工作坊現場(攝影/南茜)

工作坊海報


為何你在這?— 清水河民歌唱作工作坊回顧(2018-02-08)

微信原文:「為何你在這?」清水河民歌唱作工作坊回顧

城中村,在 2017 年一場風波之後進入了大眾的視野之內。遷徙、離散、流動不定,草根階層從來難以在某處生根,無論長了多少年,風一吹,就什麼都沒有了。然而,除了結構性的社會經濟論述,當中個人的故事,我們又聽到了多少?

「深港城市\建築雙城雙年展」的羅湖展場,是一個集地鐵、火車、高鐵、公路的交通交匯點——作為一個車站,正正是深圳的比喻:各人都搭著來自不同地方的列車,在不同的時間進站;有人留得比較久,有人馬上就要再上路;但歸根究底,最後大家還是會要走的。因為,這只是一個中途站。

四天下來,總共寫出四首清水河居民的歌:〈清水河〉、〈來到深圳〉、〈線〉、〈什麼的原因〉。

第一天 · 清水河的新傳說

第一天的工作坊參加者主要是小朋友,因此以想像力發揮是不二之選。透過畫在牆壁上的河,青年、中年和兒童組成的參加者七嘴八舌的描述出一個像童話一樣的畫面:在河上河下充滿動物的自然環境上,也不失繁榮的高樓大廈;在這裡大家能騎馬、放羊、放風箏、吹泡泡。

〈清水河〉 青青的草地上/美麗的花園/高高的大廈下/是那清水河 水裡面有珍珠/還有美人魚/有螃蟹和青蛙/還有綠綠的水草 有鳥叫、有貓叫、有狗叫、有狼叫、有雞叫、有羊叫、有牛叫,還有我們 飛快的騎馬/幸福的放羊/開心的放風箏/慢慢的吹泡泡 清水河是我們美麗的家園

圖 35

圖 36

圖 37

第一天 · 清水河的新傳說

第二天 · 來了就是深圳人?

第二天工作坊的啟發來自於住宿外的一句標語:「來了就是深圳人」。這句話在社區裡的大小告示板及壁畫上——究竟為何社區以至政府要這麼強調呢?在這裡的人,又是怎樣想的呢?

由「你來了多久?怎樣來的?來做什麼?要去哪裡做什麼?」開始,再追問「來了就是深圳人」的感受時,發現大家都有複雜的感受。有一位參加者是老師也是漫畫家,用了一幅漫畫比喻深圳的狀況:教室裡周圍有不同的動物,但中間的大鯨魚牽一髮而動全身——周邊的動物都只能跟從。歌詞中的一個「卻」字,最能涵蓋「來到深圳」當中難以言喻的情感。

如雷鬼傳奇巴布.馬利所言:「在光明的未來,你不能忘記過去」——意識到我們生命的軌跡,往往是向前走最好的指引。

圖 39

圖 40

圖 41

第二天 · 來了就是深圳人?

第三天 · 現代手中線,豈止身上衣

「線」的意象,原來貫串著女工的生命故事。第三天工作坊與女工組織「綠色薔薇」合作。她們一進來工作坊場地,就指這火車廂跟以前的工廠十分相似,也慢慢聊到以前工作的狀況。輕鬆的進入節奏即興,最能引起的共鳴就是機器聲的記憶——大家各自有各自曾經最親密合作的機器,仔細的畫出那個機器,再寫出一段段又像謎語又像詩的文字。對我來說,與機器的通感,就是女工們生命故事最強烈的隱喻。

其中一句「機器跟人一樣,都會很累」,就是對於整個勞動歷史的一個致敬;「沒有了它,就賺不了錢」的它/她/他,可以指涉的,更是充滿了想像。而「線」,既是縫紉機的線,也是工廠的流水線,亦是串起各地女工處境的一條條無形的線。

《線》 兩邊準時坐滿了人/叫它走來叫它停 流過成為心愛的禮物/伴隨著我的青春 一起成長 機器跟人一樣會累/一針一線 織出美麗 機器跟人一樣會累/流水線不停的轉動 沒有了它就賺不了錢/沒有了它就賺不了錢

圖 43

圖 44

第三天 · 與綠色薔薇女工組織合作

第四天 · 問題未必都可以馬上解決,但重點在於問

最後一天的工作坊,借鏡台灣樂團「顯然樂隊」提出的社會學搖滾——如果讓社會裡的人自己問問題,又會指認出什麼面向?大小朋友提出的問題,從最日常生活的物件出發,雖然有些看來很簡單,但如果我們不是為了解決問問題的人,而是解決問題的話,卻毫不容易。

副歌一直重覆的追問:沒有一條問題是不值得發問的,沒有一條問題是不值得回答的。養活感知的好奇心,拒絕成為盲從啞忍裝睡的人,是保持民眾力量的強大武器。

《什麼的原因》 什麼的原因?什麼? 為什麼要寫字?為什麼啊? 為什麼寒假只放一個月? 為什麼上學又上學?又要被老師打? 桌子為什麼可以放東西? 鞋櫃為什麼可以放鞋子? 手機為什麼可以打電話? 我愛的女人為何是他老婆? 口紅為什麼是女人的命? 小學生為什麼要寫作業? 為什麼陽台種不了花草? 為什麼男人愛女人要結婚?

圖 46

圖 47

圖 48

圖 49

圖 50

圖 51

第四天 · 自己提問,自己回答

工作坊全景

本體論維度 / Ontological Dimensions

媒介
5%
空間
16%
19%
權力
26%
藝術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