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覺得,讀 David Harvey 給力量,讀 Manuel Castells 給我理論,而讀Henri Lefebvre給我享受。讀Fred Turner給我故事線索,讀John Markoff 給我歷史秘密與更寬廣的視野,而 Lee Felsenstein 的故事與行動給我最好的人生模型。我們無法在所有的舞台上演出,但可以調整聚光燈,看到不同舞台的同異,使得舞台之間努力和效果聯繫起來,與自己人生志業聯繫起來。這就是我說的「奶酪中的縫隙」,待在 long frontier 陣營中,關注的行動而非僅僅理論才能得世界圖像與自己的鬥爭能夠更清明。這不是韓炳哲給的答案(如果他真有給的話),也不是技術哲學對於現實世界的解釋,總是有種西方學術代工在東方世界加工處理的姿態。躺平、倦怠、放棄不是弱者的抵抗,是承認權力的既定現實而忘了權利本身就是鬥爭目標。
(從清邁曼谷回,看到pop-city 以及 zuzalu的信仰者,我們真的需要清理這種自由意志主義者的開放與保守同形的意識形態所引發當前世界/城市經濟困局與不正義的起因。)
本體論維度 / Ontological Dimensions